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>
<channel>
<title>bagend的部落格</title>
<link>http://www.blogtw.com/blog.php?user=bagend</link>
<description>最新的文章 bagend</description>

	<item>
	<title>無題</title>
	<link>http://www.blogtw.com/blog.php?id=322527</link>
	<description>各位村友：

我封館了。

祝大家一切順利。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31 Jul 2006 16:44:46 +0800</pubDate>
	</item>
	
	<item>
	<title>柯林童年：東昌洗澡</title>
	<link>http://www.blogtw.com/blog.php?id=69424</link>
	<description>東昌洗澡

東昌洗不洗澡這事，其實一直沒人注意，也不會有人注意，直到有一天，那天學校起了一點小風波，從此五年級的我們和「六年ㄟ」槓上。

東昌的綽號是「咚鏘」，東昌的父母都是「古意人」。我只記得他的媽媽叫「黑肉仔」，大概她的皮膚黑吧？ （我從母親那裡聽到這一個綽號），東昌有個差他一歲左右的哥哥，但並不常出現在我們班，兄弟感情那時似乎並不特別好。

我們學校很小，全校只有約一百人，同學加老師。從六年級到一年級加上農村托兒所，大家都互相認識。學校四周都是田和兩家半的「鬼屋」（以後我會談談鬼屋的事）。一個年級當然只有一班。我們班算人數多一點，二十人，我二弟的班是十三個。

東昌是我的同學，座號五號。因為人數少，每個男同學的座號，至今我仍能輕而易舉的念出來。東昌的名號其實滿響亮，原因是他在三年級時和導師陳老師「打鬥」兩次，轟動武林，讓我們刮目相看。那兩次的「打鬥」，我們都很支持東昌，因為陳老師「惡名昭彰」的體罰，令人髮指，東昌挺身反抗，算是我們班的好漢，或陪n說成烈士，因為他被修理的很「金」。

東昌為人很容易相處，只是有時會有些小動作。像玩彈珠時候，他有時會「作弊」或賴皮，同學會抓他的「包」，有時「揍」他幾下，他總是嘻嘻的笑，沒當一回事，不一會兒他可能老毛病又「犯」。

在鄉下沒人會特別注意末牷A除了玩耍外，就是玩耍。替父母親工作是天經地義的事，不算是額外。東昌也是，他經常需要幫父母親工作，夏天一到，稻子要收割，他一定不見蛋，因為他得要幫父母親割稻或做些雜事。學校對同學缺席並不覺得驚訝或太強勢反對，只要不要缺席太久就好。

東昌，大概有遺傳到母親的「黑肉」，所以皮膚較黑。其實大家都很黑，因為整天在外頭「趴趴走」，例如偷跑去東門仔游水（一個小水壩，最深處約五六公尺），又怕被濕了衣服會被父母親修理，大家經常光著屁股或穿條短內褲去玩水，光溜溜地當人肉「轟炸機」從壩上「炸」入水壩池以及躺在壩上做日光浴，因此皮膚曬的蠻徹底。但是真比起來，東昌的皮還是比較黑，他的額頭還會發亮，是真正「黑金ㄟ」。

黃老師，上了四年級是他帶我們。學校有個傳統，四、五、六年級都會由同一個老師來擔任班導師。黃老師接我們班，他的「著名刑器」是一支頂端處帶有「凸」起的竹竿，約一公尺長，傳聞從他開始任教時，這「刑器」就跟著他已十幾年之久。他總是用那個「凸凸」位置敲我們的手背指頭，因「用刑」之奇特而走名，由此看來，我們還真的很「幸運」有他當導師。記算一下，我至少被敲上五百下吧，同學有人收入「上千」，大夥彼此彼此。不過黃老師的「刑器」，在帶完我們班後，也結束了它「輝煌」一生（那是六年級的事）。

由於東昌皮膚黑，或陵e易引起黃老師注目。一天上課期間，他大人眼睛「精」了一下，居然注意到東昌的耳根後，有一層的「垢」。這下可糟，東昌一下子馬上被列入「特別注意名單」。老師大人在課後，囑咐他要回家洗澡，並且提醒東昌他會不定期檢查。

隔天，就是事情發生那一天。他老兄準時到校，在上黃老師的課堂上，下課鐘聲快響前，他突然檢查東昌洗去耳垢沒，東昌說他洗了，老師一個彎腰，仔細一瞧。直見黃老師的臉色，由白轉紅，像是「中邪」一般，揪起東昌，直奔教室外面的洗手臺，東昌嚇壞了。黃老師不發一語地強制試著將東昌的頭壓在水龍頭下洗，東昌開始自然地反抗起來，在幾次水花四濺下，他終於成它a掙脫老師，沿著走廊往操場方向逃離。我們正擔心十分時，下課鐘響了。黃老師並沒有放棄，追了上去，東昌只好繼續跑。由於其他年級的同學也下課了，所以大家都到教室外頭活動，有些眼尖的同學看到有事發生，聚眾起來觀看。由於我們經常跑操場一天二三十圈的，所以黃老師很難追上東昌。於是老師沿途吶喊，叫同學幫他圍堵東昌。一開始沒人這麼做，後來有一些六年級的同學居然自告奮勇，去擋住東昌的去處。最後在這樣的包抄下，東昌被老師逮到了。我仍清楚地記得那一幕，在遠遠的操場中間，老師抓住東昌，東昌躺在草地上，老師的拳頭大大小小落在他的身上，不知幾下。對那一幕到現在我還會感到害怕。我們真的很替東昌抱不平，有人喊出，都是六年級去擋住東昌，不然老師也抓不到東昌，我們要找六年級的「定孤支」，大夥憤恨不平，連女同學都一樣同仇敵慨。

由於「定孤支」的事，有點太明目張膽了，我們只好改用其他方法復仇。我們派人去跟六年的喊話，說要打躲避球。他們大概也知道我們的企圖，憑他們人高馬大，人數又比我們班多的條件下，有恃無恐地接下「戰書」。

我們下場當然是被修理地很慘，但是全班集中火力抓狂地修理那個叫「阿田」的傢伙。就是他幫老師抓住東昌。我仍記得那一球，實實地打中阿田的屁股，球彈的好高好高，比旗竿還高，阿田還假裝說「不痛」「不痛」！但是我們心裡覺得「爽」極了！

那是十號本福扔出的球。

好準。

好高。</description>
<pubDate>Tue, 31 Aug 2004 17:16:39 +0800</pubDate>
	</item>
	
</channel>
</rss>